纪迟序将他捞了回来,掀起了帐篷上的一块黑布,露出一面透明的胶布来,可以当作小窗户,去看外面游过的鱼群。“既然来了,就看吧。”
纪迟序这话说得像是做了多大的牺牲一样。曲蔚被他抱在了怀里,面前就是那扇小窗户,外面时不时游来几条小鱼,欢快轻灵地在水中摆动鱼尾,他拿起了手机拍照,沉浸式地体验与鱼群共生的感觉。
对于今晚的约会地点,他还是挺满意的。
他仰起头,去看纪迟序“你对于今天的约会,打多少分?”纪迟序认真思索后回答“95?”
“那五分扣在哪里?”
“你自己检讨。”
“我还要检讨?"曲蔚嘟嘴道。
“行,我检讨好了,以后再也不带你出来约会了。”纪迟序把他抱在怀里,手掌握住了他的脚踝,在上面的一颗小痣上摩挲:“你检讨了半天,就检讨了这个?”
曲蔚感到痒痒的,直往他怀里钻:“对阿…”纪迟序的唇如羽毛一般落在他的颈侧,胡渣故意在他纤薄的肌肤上蹭“那你还得再深度检讨检讨。”
“别蹭我……痒死了。”
“你该刮胡子了!”
纪迟序双臂把他搂在怀里,在他颈窝上轻轻磨蹭“你给我刮吧。”“我?"曲蔚在他怀里不安分地动,“我没给人刮过胡子。”“那你给我刮一次。”
“好吧……”
大
这个夜晚曲蔚睡得很舒服,他很少有和纪迟序像这样安静抱着彼此睡觉的经历。
第二天不能睡懒觉,他们早早地就起来了。出水族馆时,外面天色灰蒙蒙的,看起来像是又要下雨。“吃早饭吗?"他问纪迟序。
“嗯。”
“你想吃什么?”
“中式早点。”
曲蔚找了个路人询问,对方告诉他,前面的巷子里有一家卖早点的,他拉着纪迟序往那边走。
有一句话,他昨晚酝酿了一晚上,都没有说出来。再不说的话,就没有这么好的时机了。
“纪迟序,之前……真的对不起。”
他还是想再道一次歉,对于那次的离开,给纪迟序带来的伤害,他希望能够得到他的原谅。
而在这时,纪迟序同时开了口,也说了一句话。“那个时候,你有喜欢过我吗?”
两人都没有听清对方说的话,转头与彼此对视。曲蔚"啊?"了一声。
想听纪迟序再说一遍。
纪迟序目光深深注视着他,良久,都没有再说出那句话。“什么啊?"曲蔚又问了一遍。
纪迟序开口道:“先去买早餐。”
“哦。”
曲蔚还没走到早餐店门口,就看到了一群出现在街道上的不明势为他察觉到危险,下意识地后退。